青衣

文//余元峰

北方有念梅,她有一叶莲子心

置于流水中洗

风不敢走近

恐吹皱了一水轻颜,她眼里的火

卧着的柳树与河平行

水是时间射出的利刃,穿过静止的我

没有一片落叶可以摘成飞花

可以躲过白鹭的目光

沼泽地醒来的苔藓也不能

倒置的天空被浪打得细碎,消融

你坐在同样细碎的阳光里

想起烟青色与你

湖与一匹白马的舞蹈

比对岸的柏杨还要蓬勃

还有余光留在你的左边,额上雪白

那青衣是你

在人间祭起碑文问天的,亦是你

再不惊动一片蓝天